资讯中心

  • Home
  • 辞职后,亿元项目被新助手接手,投资者怒斥数据错误

辞职后,亿元项目被新助手接手,投资者怒斥数据错误

2026-10-26 2673

辞职信轻轻拍在桌上,薛明霞没有看我,随手将云港新城的亿元项目钥匙牌推给朱泽宇。办公室的空调虽然开得很足,我却感到脊背发汗。朱泽宇面带微笑,连说数次“放心”。我提着纸箱走进电梯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叶俊朗发来的“收到”回复。半小时后,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踹开,梁长明怒吼着举起报表:“数字都算错了,还敢要钱?”我站在一楼大厅,听到头顶传来的闷响。电梯门关上时,薛明霞的电话打来了。我口袋里还留有一份未交的原始数据。

云港新城的项目启动会定在周一早上八点半。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会议室,把投影仪调试好,打印了三份测算表。十二年来,从施工员一步步晋升到项目总监,我习惯了对过亿项目的底稿进行打印留档。薛明霞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。她扫视了一下桌上的材料,未作翻阅,径直坐在主位上。朱泽宇紧随其后,端着美式咖啡,西装笔挺,头发一丝不乱。“开始吧。”薛明霞微微抬了下巴。我打开第一页,土地成本七千三百万,建安成本四千八百万,加上其他费用,总共是一亿九千六百万。长明资本如果注资一亿二,剩余的八千万则依靠银行贷款和预售回款。我已算过不下十遍,每一笔都有据可查。朱泽宇坐在一角细致记笔记,薛明霞听了半场后打断我:“老傅,土地那块能不能再压一压?”“没有余地。这块地是去年拍的,合同价白纸黑字。”我答道。她半笑着回应:“合同是死的,账是活的。你在这个行业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吗?”我没有接话。她接着说:“长明那边月底要签注资协议,数据需要漂亮点。你再想办法。”会议结束后,朱泽宇跟着她进入办公室。在门关上前,我听到他说:“薛总,我有个思路,晚上我整理好发给您。”话语不大,但在安静的走廊中异常清晰。回到工作位,我打开原始测算表,一行行核对。土地成本和建安成本没有变化,但运营费用一栏的数字比我上次看到的多了一百二十万。经过重新计算,我确认无误。这一变化不容小觑。运营费用属于后期支出,若往前或往后调整,将会对总利润产生不同影响。我查看修改记录,发现三天前有账户属于朱泽宇的人进行过修改。我将这份记录截图保存,准备发给薛明霞,却在写到一半时删除。这样的事情,单靠邮件无法说明白。

下班时经过薛明霞的办公室,门微微开着,听见朱泽宇的声音:“姨,您放心,我改得很细,一般人看不出来。”薛明霞低声说:“别叫姨,叫薛总。”我愣在走廊,心中一沉。回到家快八点,看到苏玉贞在厨房忙碌,她头也不回说:“傅俊语下个月生活费要打了,两千五。”我应了一声,坐在沙发上。茶几上是上个月的房贷单,四千八,一分不少。“项目怎么样?”她问我。 “还行。”我回答。 “你那个女领导没为难你吧?”她继续问。我说“没有”,她一瞥便知我在说谎。

深夜无法入眠,我起床重新整理项目的原始数据。建安成本如果按实际计算,应该上浮百分之八。虽然土地成本是锁定的,但契税和配套费有调整空间,这两项加起来缺口在六百万左右。朱泽宇将一百二十万调入运营费用中,表面上利润看起来好看,然而后期的现金流会十分紧张。我盯着电脑屏幕,一根接一根抽烟,直到第四根时,苏玉贞推门进来,皱眉把窗开了:“你要抽出去抽,俊语明天还上课。”我掐灭烟,关闭电脑,躺回床上,脑中不断浮现那张表。一百二十万放在一亿九千万的项目中,就像一滴油滴在一碗水里,仔细看才发现,然而这油迟早会扩散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财务部找宋振。他正对着电脑关注股票,见我进来,随即切换到财务表格界面。“老宋,云港的账你看过没有?”我问。他回答看过。“运营费用那一栏,数字对不对?”他推了推眼镜,在键盘上输入几下:“两千两百二十万,没问题啊。”“可我这边显示是两千一百万。”他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:“系统更新有延迟吧,回头我让下面的人核查一下。”“这不是延迟,是朱泽宇改过的。”我说道。他的笑容瞬间凝固,慢慢道:“老傅,你也是老同志了,薛总让朱泽宇接手汇报材料,改几个数字没问题。你别太较真。”“这不是小事,运营费用往前挪,后期资金链断了谁负责?”我追问。“项目还没到那一步嘛。”他语气轻松,将茶杯放下,“长明那边催得紧,薛总压力大。你就等注资到位再说。”我走出财务部,正好遇到朱泽宇,他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文件,见我主动打招呼:“傅哥,早啊。汇报材料我改好了,要不要过目?”

发表评论